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,并且不会因为遭到拒绝而不给什么好脸色。
打从实际上来讲,赵伯鲁很清楚自己应该借着跟智瑶的关系极力靠拢向智氏。依旧保持赵鞅在世前的状态,有什么交情都难以改变一个家族会有的下场。
智氏现在跟魏氏是盟友,不止在晋国内部,哪怕是对列国来说,智氏和魏氏联合起来的力量都足够可怕了。
拆散智氏和魏氏的盟友关系具有操作性质,哪一家敢真的去做一旦被发现,分分钟要完的
只能奢望智氏和魏氏自行解除盟约,两家的盟友关系没有破裂,谁都只能削尖脑袋想挤进去,要不然压力可真的是太大了。
“瑶欲得楼烦邦交之权”赵伯鲁知道越界了,还是问了出来。
以前智氏跟楼烦并不接壤,后面中山国不是被智氏全面吞了吗过了五台山就是楼烦的势力范围。
智瑶说道:“我缺马日重,需有采购之地。”
有点冒犯赵氏和狐氏了。
毕竟,晋国专职放牧的家族挺多,原先赵氏占的份额最大。
后来有狐氏归国进行了插足,两家实际上是形成了对立,迟早是要干上的。
只是缺马吗
跟谁买不是买,智氏向赵氏或狐氏购买就可以了,为什么一定要拿到跟楼烦的邦交权
事情明显没有那么简单啊
智瑶想要发展骑兵,不会允许谁来卡住脖子。
问题是,当前的赵氏不是以前的赵氏,赵伯鲁察觉到了又能怎么样
“毋恤说得对。在智氏吞并鲜虞之后,其实就注定了这样的发展后续吧”赵伯鲁心想。
别提什么“专利”之类的。历来就是家族武力在保证各自的专项领域,没有足够的武力去保证自身领域不被侵犯,谈“专利”会变得很好笑。
智瑶对赵伯鲁说道:“伯鲁,我若养马,非为贩售,补充自用罢了。”
也就是有交情在,要不然连这种谁都不会信的屁话都休提。文網
赵伯鲁的阅历还是少了一些,给了智瑶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,摆明了就是不信。
这时候,智瑶需要展现情商了。
咋说呢
赵氏注定要跟狐氏互撕,对吧
有智氏的入场,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保护赵氏,要不然很快狐氏就要动手了。
那是明摆着的事,谁让赵氏在政治领域遭到重创,狐氏现在不抓住机会,要等赵氏缓过气来吗
所以是
嘎子啊,这行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,得叔来呀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